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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简安歪了歪头，靠到陆薄言肩上：“我有点担心。”
他攥住许佑宁的肩膀，力道几乎可以捏碎许佑宁的肩胛骨：“你有多喜欢康瑞城？嗯？”
这一次，许佑宁没有乖乖顺从穆司爵的命令，也没有忤逆他。
手机被穆司爵捏碎之前，轻轻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陆薄言的名字。
有生以来，穆司爵第一次这样失态的叫一个人的名字，那个人却半点眷恋都没有，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
萧芸芸乖乖点头，目送着沈越川离开，久久不愿意从他消失的方向移开目光。
擦干头发，穆司爵随手把用过的毛巾放到一边，掀开被子在床边躺下。
沈越川盯着“手术中”几个字，双手紧握成拳头。
《控卫在此》
过了半晌，沈越川没有回应，也没有进来。
这颗炸弹赖在她的脑子里住了这么久，应该知道她的计划吧？它会在她灭了康瑞城之后才爆炸吧？
这么多天过去，萧芸芸在病房里看见她时，那句脱口而出的“佑宁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依然温暖着她的心房。
“……”萧芸芸突然冷静下来，看着院长，“为了平息这件事，你可以不问真相就开除我，是吗？”
“情况有点糟糕。”朋友说，“公司股价出现波动，股东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捣鬼，咬定这是沈特助的责任，要我们总裁开除沈特助。”
她以为沈越川至少会心疼她，至少知道她很难过。